莫思雨剛開始也十分緊張,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中,她對成年男性非常警惕,即便是平時晚上回來的時候,她都會檢查有沒有人跟著自己。

回家之後立刻將房門鎖死。

可此時林川握住自己的手腕時,她只是剛開始有些緊張,緊接著便感覺全身仿佛都放松了下來。

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了,她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緩。

林川神情平靜,慢慢放開了女孩的手。

“沒問題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,自己猜想是對的。

這個地方雖然邪氣很重,但還不至於影響人體這麼嚴重。

莫思雨身上的靈氣十分微弱,她長期營養不良,神經緊張,加上在這個環境之中生活,她體內的靈氣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左右。

如果真的是邪祟強大,那她也絕對跑不了。

這就奇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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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弟兩個人生活在一起,明明接觸邪祟的機會姐姐更多,可邪祟沒有入侵更弱的姐姐,反而是將弟弟侵蝕的如此嚴重。

林川此時再看向弟弟,淡定地拿起了他的胳膊。

此時他的胳膊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黑斑。

林川轉頭看向莫思雨,出聲說道:“你弟弟應該還在上學吧?”

“對。”莫思雨點了點頭:“他現在在上五年級。”

林川大概明白了什麼,此時他直言不諱,直接說道。“你弟弟被侵蝕的太久了,今晚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
聽到這話,莫思雨瞬間瞪大了眼睛,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。

“你胡說!”

三哥也懵了,急忙請求道:“林先生,這姐弟兩個實在是太可憐了,你無論如何也得救救他啊,只要您願意出手,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。”

林川擺了擺手:“你等我說完。”

“今天晚上雖然是他的死期,不過他遇到了我,就絕對死不了!”

林川從容地說道:“其實你弟弟本來不該有這樣的禍端。你算卦也沒問題,只不過是有人在害他,所以你才算不出來。”

“這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

三哥已經蒙了。

林川淡定。

“有人在拿墨航做法,想要用墨航的命來換自己活命。”

林川說出這話,三哥目瞪口呆。

“你是說有人想要害墨航?這不可能啊!墨航平時沒得罪任何人......怎麼會......難道!”

三哥猛然驚覺,他這才明白林川為什麼問墨航到底上沒上學。

“難道您說是在學校裡?他在學校裡有人想要害他?”

林川神情淡定,平靜地說道:“是誰的話馬上就知道了,還記得我說的嗎,今天晚上就是墨航的死期,那些人會動手的,能不能扛得住這一次,就要看你們兩個了。”

“看我們兩個?”

三哥和莫思雨面面相覷。

林川撿起一旁莫思雨放下的柳條,隨後口中念念有詞,只見柳條閃過一道金光,隨後黯淡了下去。

林川將柳條分開兩根,遞給了兩人,開口說道:“今天晚上邪祟會來搶墨航的命,這柳條我用靈氣祝佑過了,用它就能將邪祟趕走,而我要全程吊住墨航的命,你們只要能堅持到明天早晨天光大亮,墨航就沒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