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:“少亂叫,名不正言不順的,我還不是你老婆呢。”

此話一出,安晨晨手上動作頓了頓。

他想起妹妹安暖暖和司夜井因為婚禮延遲和提前領證一事。

眼睫輕顫,他垂眸故作不經意柔聲道:“暖暖和司夜井提前領證了,我們要不也提上日程?”

唐糖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眼前故作鎮定的男人。

她抬腳踹了一下安晨晨的小腿:“咱們一定要在浴室說這事嗎?”

安晨晨收回手,彎腰將唐糖打橫抱起出了浴室。

動作輕柔地把唐糖放在床上,安晨晨抬頭神色認真地望著唐糖。

“我剛剛說的事,你覺得呢?”

唐糖: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
安晨晨:“我們要不要也先領證?領了證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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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樣就再也沒有人會說他只是唐糖的未婚夫而已了。

唐糖:“不要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“沒驗過,不敢收。”

安晨晨一顆忐忑的心瞬間落了下來,他輕笑出聲,在唐糖鼻尖上捏了一下。

“狹促鬼。”

小丫頭記仇了。

唐糖就是記仇了,她哼了一聲傲嬌地仰著頭。

安晨晨:“好,都依你,反正你遲早是我的。”

唐糖覺得安晨晨在某些方面,真的比許多家長都要古板傳統。

知道安晨晨這是尊重她,她也沒有真的生氣,就是有些羞惱想要擠兌他兩句。

折騰了一通,已經很晚了。

安晨晨看了眼時間,凌晨三點。

“老婆,要回去睡覺了。”

唐糖:“你送我回去。”

安晨晨笑容寵溺:“好。”

安晨晨站起身,唐糖直接跳著掛在了他身上。

安晨晨一手按住她的腰,一手托著屁股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唐糖回了房間。

唐糖回到了自己床上後,就忍不住開始使壞了。

她拽住安晨晨:“不許走,在這裡陪我睡,等我睡著了你才能走。”

安晨晨這次沒有拒絕,轉身就躺在唐糖身旁:“好,睡吧。”

然而一想到天亮後就要分開,唐糖根本就睡不著。

她就這麼窩在安晨晨懷中睜著眼睛,半晌後,安晨晨低頭:“睡不著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們聊聊天?”

“好。”

安晨晨:“在Y國,除了那個姓羅的,你還有談過其他人嗎?”

唐糖:“沒有,小命都要不保了,哪還有心思去談情說愛。”

頓了頓她又道:“不過,如果是你出現的話,舍命奉陪。”

安晨晨心疼地將她抱緊了些:“那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分享一下?”

唐糖想了想:“不多,我的腦子裡現在只有跟你在一起的甜蜜記憶,過去的記憶都模糊了。”

這倒不是哄安晨晨的,唐文海死了,媽媽的仇報了,爸爸也回來了,過往那些辛酸在唐糖的腦海中正在一點點淡去。